只需把时钟轻轻的拨回726圈,时间是二零零七年的十二月二十五日,圣诞节。地点是中央民族大学的图书馆八层大厅靠门的座位。电话响了,我颠颠的跑到门外去接电话。
"晓宇,准备的怎么样了?"
“不知道,其余的三科还行,但是唯独这外语我是真没有把握啊。”
“那就抓紧看啊,还琢磨什么呢?”
“是,我这不正抓呢吗,要是中考就好了,我一旦失手了,还有你能给我加十分呢,不比当初啊。”
“哦,对了,你过生日要买点什么不?”
“不用,要是真有这个意思的话,你可以给我点钱,让我自己决定买点什么。”
“那好,明儿在给你汇点吧,不过得省着点啊。”
“那是必须的!”
接完电话,我回到座位上继续看书,没有十分钟电话又响了,
“干啥啊,不知道我这自习呢吗?”
“知道,今儿不圣诞节吗?”
“跟我发生关系吗?”
“不,可是今天你过生日,不去吃个饭吗?”
“不去,马勒戈比的,还有二十多天就考了,还觉得没看明白什么呢。”
“那行,你忙着,我也该干什么干什么去了。”
可以说,零七年的下半年我过了一个不属于自己的半年,我把自己全部的托付给了图书馆,因为没有学位证的关系,我不能在出国上展的一个去好学校的名额,我只有回来考研,要是在不行的话我就只能是回家跟着我爸干了。每天的六点多起床,十二点睡觉的日子我永远也忘不了。还有那些跟我一起打拼的03级的哥几个。一晃进入零八年了,我要写的东西也要正式开始了。
一月
考研进入了最后的冲刺阶段,无论能不能坚持的住,我都告诉自己就剩下几天了,就是装也得给自己装出来,到了这个份上,没有什么可以回头的路了。一月十九号一月二十号,两天的十二个小时,决定着我们的命运。我拼尽全力的把自己知道的不知道的,能编的不能编的统统的都往卷纸上写。当二十号五点的铃声响起的时候,我如释重负,管它能不能上呢,反正我是尽力了,我无怨无悔。之后的几天一直都在没日没夜的疯玩当中,高兴之余,我却头一次真正的思考了一下,人生的意义到底是什么?或许这话从我的嘴里说出来,怎感觉是比较奇怪,可是我真真切切的想了好几个钟头,而且还得出了一个让自己还比较满意的答案。
二月
二月里最重要的就是过年,在家里装大爷的我在这一年承担了许多本应该是我爸应该承担的事,虽然家里人早就把我当成一个大人来看待,可是却是直到今年才让我办一些以往在他们看来交给我就不放心的事。从置办年货,到上坟烧纸,从挨家挨户的送礼到收拾屋子院子,几乎和过年的每一件事我都亲历亲为,我曾经认为一个人要长大的关键就是经历几件事。我觉得这是其中的一件。之后的绵延半个多月的吃吃喝喝还是老俗套。说道二月不得不提就是牛逼的艳照门事件,从二月十二号开始,我有一兄弟,每天半夜的任务就是逛遍各大论坛收集最新的关于艳照门的新照片,然后精心的制作成压缩包发给我们,而每天我们一开电脑的第一件事居然是像某些IT人士一样,先打开邮箱看看自己有没有最新的未读邮件。某一次大家伙的聚会上那个搜集照片的同学上来就是举着一杯白酒深情的说了一句“这第一杯我们一定要先敬给陈冠希,是他让我对了无生趣的娱乐圈重新产生了兴趣。”我对艳照门的看法其实还是比较简单的,无非就是大家伙混在一起瞎搞,前几年的女演员要上镜就必须陪导演睡觉一样和这个基本类似,不同点是人家女明星是不要什么实质性的回报,人家要的只是能做一夜风流的野鸳鸯,仅此而已。这次回家我们原来的高中终于是鸟枪换了洋炮,原来的土场也换成了人工草皮,不过在草皮上的那个我在高中时候引以为偶像的高年级帅哥确是因为伤病的原因在也不能进行激烈的比赛,只能是在场边玩玩颠球的勾当。写这个的时候我想起两人,一个是佟威,我大学同学,也是我眼看着从一在场上毫无畏惧的后卫变成到现在的不能参加任何有对抗性质的体育活动。另外一个是傻哥,据说他也是腰肌劳损那类型的,具体不太清楚,每个看过他踢球的都说这人的腰够能拧巴的。不过人家能呆着护腰继续战斗,到现在的什么护具也不行也能在场上继续施展其凌波微步,说起来也还真的厉害。
三月
在清原通往沈阳的大客上,我悠然的享受着这难得的午后的阳光,我此行的目的是要账,就我一个人。电话又来了,一看是佟威,我觉得应该是告诉我考试成绩了吧,在家的一个多月我都快把这事给忘了,我想了想,按下了接通键,“晓宇,你考上了。”不用多余的任何一个字,就那一瞬间我呆住了,我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我的心情。兴奋简直就是一定的,不,应该是狂喜才对,佟威把分数都告诉我,然后有说点相关的复试的事情之后,放下了电话。接着我的电话就不停了,先打给爹妈,然后是三姑,同学,几乎能告诉的,我都打了一遍,坐我旁边的一姑娘看着我疯狂的举动以为我准一疯子,换了座离开了。我就这么打啊打啊的,一直到沈阳站下车。就是高兴,高兴的就连晚上和同学吃烧烤我都敢要变态辣,尽管我后来又拉稀有嗓子痛了几天,可是我就是高兴。在家收拾妥当之后,K95杀回北京,准备复试。如果我的日语考的是46而不是51,我想我的人生就是另外的一个轨迹,好在一切都在掌握之中,我又回来了,我又可以为硕士的学位证博一下了。回学校的第二天晚上路过留学生公寓的时候发现一帮藏族的同学点着无数的蜡烛围坐在一起,我开始还想过去看看,可是后来觉得这也不对劲啊,因为要是喜庆的什么事情也不应该大家伙的都一声不吱。气氛很静寂,很吓人,我没多看,就走了。等我回到住处,上网,赫然蹦出的大标题就是拉萨暴乱 ,暴徒在拉萨疯狂地打砸抢烧 ,纵火300余处 ,焚烧民宅、店铺214间 ,拉萨上空浓烟滚滚 ,百姓、商家和学校无故遭祸 ,人们惶恐不安 ,街上空空荡荡 ,圣城满目疮痍 ,素以“和平、非暴力” 打造金身的达赖集团 幻想“绑架”2008年北京奥运会 以如此“和平”和“杰出的贡献” 3月14日,又“荣膺”一枚 血腥的奖章(不是我写的),看两天之后网上发布的关于拉萨事件的视频,我很难相信这是发生在号称世界上最不会发生恐怖事件的中国,而且是圣城拉萨。凭心说,我不讨厌藏族的同学,因为在本科的时候我有好几个觉得相处的来的藏族同学,从他们身上我可以看见在现在的社会难有的纯真,他们单纯善良,打抱不平。可是不可否认的是,我不能单凭这几个人就概括整个的一大类的群体,就那个什么叫达赖的,我就想问你一句话“你知不知道这么做的代价伤害的都是自己的同胞?”鼓吹着和平,难道和平就要靠这种方式吗?我们学校对这件事情可能就是全北京最敏感的,我们封校了,进出的必须要拿出你能证明是本校的证件来,搞得像非典一样,可是就是这样,仍然还是有小报记者偷偷的进了学校,并且对同学进行了采访,感叹我们民族院校事多的同时,也不得不给小报记者赞一个。
四月
这个月主要就是复试吧,好好的看了看概率论与数理统计之后开始狂练口语,考研的时候做翻译做到一定境界时候我有一种感觉就是看见什么都想给他翻译成日语。我想这种感觉这辈子我也不会在有了。复试顺利的通过,何老师和徐老师问了我一些不太难的问题,一切完事,就等开学。时间到这,其实离我们毕业已经快有一年了,大家伙提议来一个同学聚会吧。大学群上一说,立马的大家伙都同意,日子一选,饭店一选,开吃。毕业了快一年,觉得大家伙好像也是没什么变化,我还是一如既往的和大家伙吹牛逼,不过大半年没喝酒的原因,才喝了半斤我就觉得怎么就这么难受呢,反正是聚会了多久我不太知道,我就知道我一个人跑到外面做着,还吐了。然后一帮人以为我喝多了,非要给我送回去,无论我怎么说我没事,他们就是不信啊,还没爽呢,就被人家给弄回来了,想想还真是够狼狈。聚会后的第二天我就回家了,我要挣钱了。关于挣钱这个事我跟很多人的看法不同,因为我没觉得这是一件多么困难的事。到家之后立马上岗,跟着我爸跑前跑后,总的来说喜忧掺半。我有过一天整一万多的喜悦,也有被交警抓起来能着被解救时的无奈吧。我觉得社会才是大学,什么课堂上的都用不到,现在看的就是你自己的能力。买卖这个就是志同道合为谋,其实一个工程两家报价差不多,质量也一样,选谁的关键就是你在和老总的接触时表现出来的一种东西,就是这样。四月底的时候我抽空去了一趟哈尔滨,大庆。算是一个休假的旅行,顺带着说一句,哈尔滨红肠还是很不错的,哈尔滨啤酒还是很不错的,哈尔滨的姑娘也还是很不错了。关键问题就是这一切都不跟我有一毛钱的关系。
先容我缓缓,我得努力的写完这一年来的一切。